子尤

写点破字画点破画。
瑞金深坑。
谢谢你发现了我。
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教。

资料卡出来的第一天,我们向所见皆可解的瑞哥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:如何让发小不再给自己发朋友卡?
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周,看来瑞哥依然没有解出来。
甚至在店里借酒消愁。
看到金还在对着一个吃汉堡的胖子嘀嘀咕咕,他更是感到无尽的酸涩,眼角都开始泛红。
怎样才能引起你的注意?怎样才能拉近我们的距离?
“可恶……这题……不会………………”



我哭了,你们呢?

【凹凸/瑞金】小城黄昏


现pa……?

写一写从前的时光x

一颗不甜掺点刀的薄荷糖x

字数5k+

享用愉快~(有人看的话

1.

今天金难得地醒得早。

阳色初显,正是最不刺眼又最绚烂的时候,金黄色的光透过树的枝桠透过窗帘铺满整个屋子,于是一切事物染上那没有丝毫温度的金光在他湖蓝的眸子里流转。

那一瞬间,他差点以为已经是黄昏。

2.

金懒洋洋地从床上翻个身,看了一眼那张画着女郎和车的年历(当然这完全不是他的审美,金当然是希望是超级英雄什么的)

——离暑假结束还有一周。

……这么快啊。

他难得地在心里感叹了一句,翻身下床,用铅笔在那个数字上画了一个淡淡的叉。

时光在悄然间流逝,当我们意识到的时候,才发现一切都在匆匆向前,来不及驻足与回首。

过去的日子,都放在那张有些发黄的年历上,被画上了一大半的叉。金一开始没有什么意思,只是为了画着好玩(中间也有很多忘记画的日子),然而他再去看的时候,才发现原来过去的那些日子是真的过去了。

打过叉和忘了打叉的日子,全部都过去了。

未来的日子也将过去。

金一向是活在当下的男孩,他觉得这样的思考方式实在不太适合自己,仿佛是今天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,有些事就要有些不同寻常。

他的直觉向来是很准的。

不过有些事——姐姐像往常一样叩开房间的门,叫他出去洗漱,洗脸盆依旧是红沿白体,底部印着一条漂亮的红色鲤鱼——是没有变化的。

沾上水的木架,贴着歌星海报的,还带着小时候乱涂乱画的印记的墙,木桌上的酸菜和米粥,姐姐刚刚放在一堆杂物上的有些污垢的围裙,还有早晨穿过叶子落在地面上的光——也没有变化。

“你的作业也是没有变化的。”当他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,姐姐不留一点情面地指了出来。

金一下子被噎得把嘴里的酸豇豆咳了出来,慌忙捧起旁边的陶瓷杯猛灌冷水。

“诶热水还没烧开呢,少喝冷的——”秋好笑地刮掉男孩嘴边的米粒,欣赏他那又吃惊又有些失落的表情。

“姐姐你怎么跟格瑞一样啊……”金拿筷子扒拉着米粥,心里算起那些多得要死(自认为)的作业,心情降低了好几个度。

“好啦,”秋笑过之后,伸手揉了揉弟弟那团柔软的金发,“过了这个暑假,金可就是三年级的同学了,作业这点小事怎么难得到你呀?”

金想起剩下的那一周,嘴上说着“也是”。

人会有变化吗?

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。

他会长大,那些解不开的题,将来或许都能解开。

或许他的姐姐从前也会面对着暑假作业一筹莫展,但是现在却在坐在早餐桌旁安慰自己的弟弟。

是会变的啊。

秋以为金还在担心着作业的事,一面催促着他吃饭,一面整理起屋子,看似漫不经心地提醒他一句。

“金你是不是忘了?今天会有人来找你哦。”

2.

为了应验秋姐的那句话似的,房门适时地响了起来。

金一下子精神起来,蹦蹦跳跳地冲过长长的廊道,把门呼地旋开,看也没看一眼就扑到面前人的身上。

“格瑞你来啦!!”

少年早有预料一般地兜住他的腰,嘴里却平静叫他“下来”。

用力圈了两下之后,男孩很爽快地松开手臂,转而牵起格瑞的一只手,把他往屋内拉。

金差点忘了,今天他约了格瑞一起做作业。

说是一起做,其实是格瑞单方面帮他辅导。格瑞大金三岁,小学是五年制,今年正好毕业。

阶段学业结束之后没有作业,这个暑假一直闲着,帮金辅导功课的时间便也了起来——事实上,还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没有经受住金的软磨硬泡,陪着他出去疯玩了好几次。

格瑞嘴上不说,但金知道他乐在其中。

毕竟没有哪个男孩能够抵挡住玩的乐趣不是吗?哪怕是看起来永远板着脸一丝不苟的学生,也总会有抵制不住诱惑,被朋友拉着跳下城外小溪的时候。

少年事后说,下不为例。可惜下一次金来笑嘻嘻地跑来打破原则的时候,格瑞的执着永远是绵软的。他说不清楚为何如此,仿佛他们本该如此。

他们轻车熟路地走到金的房间,拿出作业和水杯,打开风扇。

“今天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!”金握起小拳头,很认真地对格瑞宣布,为了展现诚意,他从抽屉的最底下掏出那张作业清单。格瑞是记得那张清单的,帮金辅导作业的时候,是他亲手把作业给他列好的,这几天他一直忙着收拾东西,没有时间去找金,他以为这张随心列的清单多半被小男孩弄丢了,却没想一直被保存着。

纸是皱巴巴的,显然是被抽屉里的青蛙弹弓和各式各样的小玩具欺负过,每一行是一项作业,有好几行被稀稀拉拉地用黑笔画掉了,也明显是格瑞督促的结果——笔迹和他记忆里没有半点出入,想也是小男孩玩得有多么忘乎所以。

金指着黑墨水稍淡一点的地方说:“这里我还差一点做完。”

“还剩批改,”格瑞点了点头,拿起一旁的红色圆珠笔,“你先把诗歌的默写完成,批改我来。”

金顺从了格瑞的意见,转身从书包里掏出语文课本,顺便摸出铅笔,准备把默写那一行给涂掉。

“先别涂。”格瑞及时喊住他。

他看了眼男孩睁着的湖蓝大眼睛,没有卖关子,继续说后半句:“写完再涂。”

这是格瑞给金想的办法,二年级的小学生还不怎么坐得住,但是让他一项一项地把既成的目标划去的话,他会像打败了大魔王一样开心。

或许也只有金会把作业比作大魔王了。

“可是我想提前打败大魔王嘛!”金撇了撇嘴,盯着格瑞紧绷着的五官——这在少年的脸上多少有些违和,但对于男孩来说已经有足够的威严——但他仍企图在那上面看到一点松动。

稚气未消的紫色圆眼瞅了他一眼,又钉回那本数学题.,在歪歪扭扭的铅笔字旁打了一个红勾:“没门儿。”

3.

夏天在悄悄过去。

热气一丝未减,但是枫叶末梢的一点橙黄正在昭示着悄然流逝的日子。

秋姐已经出门了,他们吃过长姐提前留下的饭菜,认真洗好碗筷,把剩下的菜放进橱柜里,作为晚食的准备。

他们又坐回书桌面前。

老式摇扇还在吱呀吱呀地响着,铁锈和螺丝触碰摩擦出单调的声响,把人往睡梦的边缘拉去。

凉风呼呼地灌进金的白色吊带背心里,带着布料在他单薄的身子上乱飘,仔细看的话,会发现他的手臂和吊带下方的皮肤很大的色彩差。细瘦的胳膊上有很多红痕,肯定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掖好蚊帐,被蚊子咬起包,让男孩痒的不停用指甲去抓弄。

相比起金吊带短裤的装束,格瑞就显得相对规整。每一扣都系得规规矩矩的白色衬衫,蓝色长裤,有着略微的褪色,但不影响整体的整洁度。他的身体温度常常要比常人稍低一点,哪怕在这个炎热的天气里穿着长裤,也没有一滴汗水,甚至肌肤还有点凉。

在夏日里,格瑞这个特点总是最讨金的喜欢的,否则他也不会撑着昏昏沉沉的小脑袋毫无自觉地往格瑞身上靠。

格瑞难得地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再叫醒金让他继续写作业。

可能他也有一点犯困了吧。

仅是刚刚小学毕业的少年垂下平静的眸,扶住男孩快要掉下去的头——他是自知自己的肩膀是瘦得有多咯人的,但对方脸上嫩嫩的肉好像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——格瑞轻轻地对他出声道:“要睡别在这里睡,去床上。”

男孩闷哼一声,只是在他的肩膀上扭了两下。

格瑞叹了一口气,把胳膊从金胳肢窝下绕到他背后,有些费力地拖到床边,轻手轻脚放在席子上。

金的眼睛却睁开了一条缝,湖蓝的光泽里搅着少年的身影。

他拉了拉格瑞的衣角,喊他:“格瑞你也来一起睡嘛。”

少年一时似乎有点犹豫,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作,他动了动嘴准备措辞,却被男孩用力拉了一下差点踉跄。

他把手撑在男孩的身边堪堪稳住重心,在心里为自己叹了一口气,在金为他挪出的地方躺了下来。

蝉儿得劲儿地叫。午觉时间的小城连风的动静都没有,夜晚里不停吠的楼下的狗蜷起身子歇下,不愿再发一点声响。

距离太远,风扇摇动来的风力不及刚才,格瑞仅仅能看到泛黄的白蚊帐时不时微微飘起的样子,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念头去挪动一下风扇,甚至更小的那个孩子还一点都不怕热地正往伙伴的身上贴去。

“格瑞格瑞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睡了吗?”

“睡了。”

“可是你明明还在说话。”

“离我远点,热。”

“就不,”金抬起一条腿放在格瑞身上,短裤被拉扯开露出大半截白腿,上身还用两条胳膊抱紧他的手臂,好像要把全身的热度都传给他似的,“格瑞身上好凉快,就像大冰棍一样!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格瑞格瑞。”

“嗯…”

“你睡了吗?”

格瑞有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“没有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4.

和格瑞一起躺下的时候,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想睡了。

身下的那块凉席早就升温了,金扭着翻了一个身,又翻了回来,面对向他的发小。

格瑞睡觉很老实,像往常一样面朝天花板躺在床上,两腿并在一起,手掌交叉着放在小腹上。他的眼皮早已经合了起来,挡住了那双紫色眼眸,近乎透明的眼睫以微不可察的幅度颤动着——这让金想起秋天被风吹动摇摇欲坠的秋叶。

金身上的衣料和竹席蹭出轻微的声响,然后男孩往少年的位置更靠近了一点。

今天他突然产生了想仔细看看这个人的脸的想法。

以前金也不是没有观察过,而且次数一点也不少。

格瑞看书的时候,格瑞小憩的时候,格瑞吃饭的时候,格瑞听他说话的时候,格瑞上课而他在教室外等的时候,格瑞给他讲题的时候——金都曾经睁着圆圆的小眼去看这个朋友。

从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,到他的个子渐渐与他拉开差距,到他的眼角越来越长,到他的话越来越少眼睛却越来越好看。

到现在。他看着少年因为休息放松下来的脸,添了几分黄的阳光被蚊帐过滤而入,给少年带着绒毛的脸颊抹上柔光。

原来格瑞已经长大了好多。

“不要乱动。”

那两片嘴唇突然颤动了两下,几个字清晰地落在了金的耳里。

金却没有被吓一跳,反而很理所当然地戳了戳格瑞的手臂:“格瑞你还没有睡着啊?”

白得透明的秋叶应声慢慢张开,露出藏在那之下的紫罗兰色的宝石。

“嗯。”格瑞看着头顶的蚊帐——它的外侧肯定积了很多灰尘,还有一些早已经干掉的蚊子,他可能也没有在看,只不过放任自己神游了一会儿,再把自己拉回现实,“太热了。”

金也附和地拉扯自己的胸前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给自己扇风,“我也这么觉得,这几天太热了。”

“不过我觉得整个暑假都很热,热到不想做作业的那种。”

“那是你不想做。”

“才不是啦!……虽然我确实也不想做。”

“………”

“暑假结束之后就会凉快的。”

“真的吗?”男孩用刚才戳胳膊的那只手指继续拨弄着少年的衣服和手臂,眼睛却带着几分期待和崇拜盯着少年的脸,“那真是太好啦,真希望早点凉快起来!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这样很快就会到冬天啦,我就可以看雪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小溪结冰的时候,我们可以一起去溜冰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要和格瑞一起扔雪球,我们用雪把自己埋起来,这样姐姐就找不到我们啦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格瑞,你想吃冰棍吗?”

“……?”

5.

最后是一起坐在了老街台阶上,金乖乖把皱巴巴的纸币一股脑儿塞回兜里,然后拉开塑料包装上的锯齿,把格瑞亲自掏钱买的冰棍拎出来。

冰棍是老式的,做得方方正正,通体纯白,连葡萄干之类的点缀都没有,外面的太阳实在太大,棱角已经出现了变软的迹象。

他也不着急吃,而是突发奇想地把这支来之不易的冰棍举过头顶,看着阳光透进这块白色冰块,正中央一抹暖光。

“再不吃,就该化了。”

格瑞不冷不热地提醒了一句。

金赶忙把嘴支到冰棍一个棱角的下方,接住滴下来的冰水。

甜的。

凉丝丝的甜从舌尖化开,在口腔里萦绕。他被冻得轻轻一哆嗦,然后满足地嘿嘿笑起来。

“格瑞你也吃啊。”男孩伸手把冰棍递过去,一些冰水眼看着就要从木片上滑下流到他的手上。

格瑞一直盯着前下方的一块青苔——可能也曾朝金的方向看了一眼。他轻轻张了一下嘴唇,又很快合上去。

“……不用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接到明确信号之后,金也就自觉把手收回去,含住冰棍的一角。

真是奇怪。

在以往的话,他肯定会死皮赖脸地贴上去非要让好伙伴尝到冰棍的滋味才肯罢休。而今天却反常地缩了回去,和格瑞一起安安静静地坐着。

格瑞就不觉得他很奇怪吗?他自己都想不通为何会这样。

好像是一条轨道在人不知处悄悄改变了方向,千丝万缕随之颤动。枝叶变得枯槁,雨点落进天空,一切都在酝酿着变动。

“格瑞……”

“金……”

他们同时出声。

“嗯……啊?、你先说!”

“……”

格瑞的眼瞳不易察觉地颤动着,嘴唇以非常轻微的程度一张一合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,扭过头去,认真地盯着金。

金没有看见,他那双因常年不出门而格外白皙的手正紧紧抓着裤腿。


他要说什么?

男孩嘴里还含着冰棍,小脑瓜快速转了起来。

是不是还有一份藏起来的作业被发现了?

还是今晚需要到家来来住?毕竟以前每次来家里过夜的时候他都蛮不好意思的。

是不是他也想吃一口冰棍?

是不是格瑞也想冬天的时候出去玩?




但是格瑞只是很平淡地说:

“我要去外地上学了。”

不出意外的,男孩一下子呆在了那里。

“暑假之后,我就得上初中了,升学考试成绩不错,被一个不错的学校看上了,父母准备带我去那里。”

少年说完这段早就准备好的话,看见男孩僵住的表情,紧咬着嘴唇,转回头去继续看那块青苔。

许久,他听见男孩有些沙哑的声音说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…不回来了……”

晚风轻轻地吹,太阳落下了这座小城,红色光芒是它留下的最后一丝眷顾。

金舔了一下冰棍,突然想起来冬天的雪。他伸出舌头去接,白色的小点落在舌尖,冰冰凉凉的。专心垒雪人的格瑞转身弹了一下他的额头,叫他不要做傻事。

原来变化是这个啊。

难怪呢,他为什么没有早注意到呢。

不是金奇怪,是格瑞奇怪,所以他才会跟着变得怪怪的。

他们可是从小长到大的伙伴啊,一个人难过的时候,另一个人一定不会想要笑。

所以格瑞的心情,自己也一定是有的吧。

所以,

所以他才会这么难过啊。

那些悄然而逝的日子,那些曾经在一起的日子,因为轨道的变更,而永远没有延续的可能。

“不要哭。”

格瑞说完这句话,眼圈却立马红了起来,但他没有顾及这些,只是僵硬地伸出手,擦了擦金的脸颊。

原本应在男孩手里的白色冰块在一摊水上满满变小,几只蚂蚁在它周围徘徊。

在黄昏的光芒里,男孩张开双臂紧紧拥住那个少年,就像拥住了一段时光。

fin.

致十八岁的自己



2019年,你想和共和国一起过生日。


你感恩,你如被上苍眷顾一般拥有完整的家庭,健全的人格,相对良好的成长环境。


你感恩,你生活在一个值得感恩的时代。


你相信着善良的人性,相信着光明的未来。


你没有实现高中时的心愿,去天安门看一次升旗,但是你也要在国庆那天亲自去看看黄河。


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?


你的愿望总是和政治联系如此紧密。


有人说你被洗脑,说你顽固,说你杠。可你总是想认真地反驳说,不是这样的。


你明白这个时代来之不易,你坚信这条道路的正确性。你愿意永远追随中国共产党,永远热爱自己的祖国和人民。


所以哪怕四处碰壁,头破血流。


还好你也相信,一定有很多很多的人怀着与自己一样的信念。


你永远不要放弃希望。


 永远相信真理,永远爱党爱国爱人民。


成年的这一年,你终于开始学医。


学医真的很难很难,你学得很吃力。开学一个月不到,画画的时间都很难给自己空出来。


你多喜欢画画啊。


你知道未来还有多难的课程,还有多少要背的书,会面对多少职业方面的困难——医患关系,社会偏见,职业暴露,诸如此类。


可是你还是选择学医。


你希望祖国的医疗事业会越来越好,医生会越来越有尊严,人间的悲剧会越来越少。


因为这些都是“希望”,距离它的实现还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。


所以你想要去做,去参与。


你想要更多更多地参与祖国的成长,见证人民的幸福。


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,不要玷污这个职业,不要妄弃自己的使命。


一定要认认真真地学习,让自己有足够的资格去承担责任。


 


你希望未来做一位大体老师,把自己的智慧与身体都贡献给这个事业。


大体老师多了不起啊。


从了解到他们的那时候起,这个念想便冒了出来,迅速地在脑里扎下了它的根。


 


这是“希望”,不过它还是晚一点完成比较好。


因为你如此热爱着生活。


你遇见过很多善良的人,遇见过很多美丽的风景。这些值得你永远的珍视。


你要继续热爱着生活,继续歌颂这滚烫的人间,用你的激情,你的奉献。


 


十八岁,感恩过往。


十八岁,莫负韶华。


七十年,感念沧桑。


七十年,盛世依然前行。


祝祖国七十岁生日快乐。


祝自己十八岁生日快乐。


众所周知,瑞金娃娃机的娃娃是全凹凸学园最难抓的。因为他们老是在一起,想单独抓走一个娃娃几乎是不可能的。你投进去的币,全部都成了份子钱。

今天你意外抓走了两个娃娃,却没发现瑞哥带了一把烈斩。

配文在这里(剧情有一点出入><)【瑞金】总之最惨的永远是夹娃娃的


送给珊瑚 @Snow - 不跳完lamb不改名 的T恤拿来混个更
咕了这么久终于画完了【抹汗】
还是好丑。
但是不准嫌弃!!
衣服到了穿给我看!!

梦见有一帮黑恶势力缠上了我。

上学路上要和他们展开生死竞速,回家他们还要烧我家房子。

我那时是在乡下老家里,家人正在做饭,我得到那帮人要放火箭烧房子的消息,情急之下抓了一把辣椒面就跑出去。

开玩笑!厨房里那么多柴禾,燃起来可得了!

我在对面的小山丘上发现了他们,四个男人,正拉着弓,准备往前方发射。

我绕到他们的后面,悄悄靠近过去,然后把辣椒面糊在最近那个人的眼睛上,于是他废了。第二个,第三个也如法炮制。

到了第四个的时候,辣椒面用完了,他已经发现了我,腾的站起来要捉我。

我狠狠地踢了他档,可是他纹丝不动。

我愣住了。

刚才被糊辣椒面的几个人已经恢复过来,包围了我,趾高气昂的,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。

打头的那位走过来,颇为骄傲地对我说:

没用的,




他jj太小,你踢不痛的。

也曾梦见瑞金

他们两个人唱rap

就瑞唱一段,金唱一段,两人隔空battle

后来我满身冷汗地躺在床上,回想着梦里的一切,竟然觉得真实得难以置信,但是梦里人说的话语,都好像水底浮起的泡沫渐行渐远,朦朦胧胧的,最后消散在空中。很久之后打开手机,发现已是半夜。我这才明白过来,

我他妈是被吓醒了。

瑞金rap什么的也太可怕了。